应如婉还是垂着眼,也不知为何,不看任何人,点了点头,好。
雨停了。
这场雨并没有下一整天,雨一停,许扶清就说要带谢宁出去买东西,还扔下一句,他们来去自便,他不干涉他们,他们也别想干涉他。
卫之玠深深地闭了闭眼,扶住微疼的额头,却也没说话了。
许扶清成亲之心似乎有些急切,他先是带谢宁去了西京城有名的成衣铺,买大红色婚服,她觉得有点儿奇怪,这也太急了。
仿佛他在怕什么。
可许扶清也会怕吗?谢宁眼睫轻颤,心微动。
定做一套婚服至少需要半月,毕竟连夜加工也得一针一线地绣出来,快也快不了多少,许扶清不想等,让掌柜把已制成的婚服都拿出来。
就在谢宁拿着一套就连衣褶交叠的弧度都极美极精致的大红色婚服进去小隔间换衣服的时候,他忽然有事出去了一下。
她换好出来了。
有阳光洒进来的成衣铺铺门立了个人。
一袭白衣若雪,容貌白皙俊美,不失为风华绝代,那一双瞳孔颜色很浅的凤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身穿红似火婚服的谢宁,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近。
他微微一笑,笑容恰到好处,收放自如,谢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谢宁想往后退,却发现无路可退,不解地看着来人,唇瓣微启,少女的声音还是从前的声音,许公子?
此人正是许正澜,她可不会叫许扶清叫许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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