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
“我可不是mothman，”他笑了笑，在摩利·罗里疑惑目光中解释道，“mothman是黑暗中代表光明中的勇士，是星星之火所汇聚而成的存在。”
“mothman是所有人，可不是一个人。”
“只要你能代表正义，摩利你同样也是mothman。”
在涂寒和期待的目光中，摩利·罗里愣怔了。
然后兴奋的给涂寒和的话按照着自己的理解，十分成功的总结。
“所以涂你承认你就是mothman了是吗？”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涂寒和感觉自己费尽心思寒和摩利·罗里解释了个寂寞。
然后在谭儒完全不间断的笑声bgm中，他放弃了挣扎，接过了摩利·罗里手中的纸和笔。
不过没签自己的名，他只是在白纸上简单的写下了‘Mothman’的标识。
作为他最后的倔强。
而一旁的谭儒见着这幅闹剧差不多到了可以散场的环节，也终于结束了一旁的旁观，在涂寒和给摩利·罗里签上了个敷衍的名字之后主动的将梅·哈瑞斯给带了过来。
“好了好了，”在涂寒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之中，他及时的站了出来，抄着口别扭的中式英语将两个孩子分别的拉开。
“既然摩利得到了签名，那我们就先散了吧。”
“等自由滑结束了他们自然有着大量的时间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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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寒和对于摩利·罗里的信仰完全不理解，不过在谭儒的调合之下，他还是以比赛为重专心训练，很快的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
包括谭儒随口说的自由滑结束之后这个时间点。
爱沙尼亚站的运动员们总体来说比拉脱维亚站的水平稍微弱一些，虽然大家都是三周的选手，但大多都有着各种七七八八符号的问题，对于涂寒和的排名最有威胁却只有摩利·罗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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