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浓重的委屈和不甘在说出口的刹那化为了叹息。
这或许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吧。就算是幻觉,也够了。
萧淮砚捉住了他的手,从他的指缝中穿过,又紧紧地扣住。
宿陵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感觉到了十指相扣处传来的疼痛。
你不要走。
呢喃的声音渐渐轻了,但哀求的意味却没有褪去。漆黑的桃花眼尾部微红,在月色下有什么亮晶晶的闪烁着。
下一刻,萧淮砚在不断的挣扎中闭上了眼,失力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宿陵身上。
一点湿润随着失重落在了宿陵的颊边。
宿陵抬手碰到了他的头发,发丝很硬,就和这个人的胸膛一样。
他轻声说:你哭了。
在人类的世界里,哭代表着伤心、沮丧等等负面情绪。
萧淮砚很难过。
他为什么要难过。
他明明已经很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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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在暴风雪有限的空间里,萧淮砚又莫名其妙变得非常生气。
他在生气时连力道都加重了,捏得宿陵手腕生疼。
因为细胞再生速度非常快,伤口能迅速复原。但皮肤上的红痕却不会,只能随着时间慢慢散去。
直到现在,过于暧昧的痕迹也还是清晰可见。
到底是谁?!萧淮砚的神色冷如严霜,再次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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