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死的。宿陵说。
萧淮砚忽然沉默了。他好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咬了一口营养剂。
呸,真难吃。
但正想顺手扔掉时感觉到了宿陵的视线,他只好捏在手里,慢吞吞地挤出了一点。
你暂时只能吃这个。宿陵说着,替他调平了靠背。
马上要到凌晨一点了。外面仍是灯火通明,不停地有伤员运送到这里。
那你呢,今晚不用去了吧?萧淮砚问。
宿陵绕到了床的另一侧,脱掉了外套。
不用。医生说,必须有人跟你一起。
萧淮砚忽然反应了过来,这是一张双人床。
但他立刻避开了视线,声音发虚:这不太好吧。
我是说,万一我打呼噜,会影响你睡觉。
不会。宿陵干脆地关上了灯,声音在漆黑的室内显得轻柔。
萧淮砚想了半天,妥协了一样翻过身去,背对着宿陵,不知道是在跟谁解释。
也是,医院现在全是伤员,也没有多的房间了。战时情况特殊,凑合一下吧。
但真的察觉到床的另一边陷下去时,萧淮砚又往床边挪了挪。那股清冽的气味太近了。
柔软的发梢快要碰到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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