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指,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以后还是不要,一只虫跑到这种台阶多的地方了。
林安想着,对面前端正保持弯腰姿势的军雌说道,可以了,将军。
维恩顺势单膝跪地,手臂收回胸前,垂首回话,我的荣幸,殿下。
年轻军雌的礼节从始至终都完美得无可指摘,给林安一种不是特别奉承,却又被捧得很舒心的感觉。
将军就是会做虫啊,小雄虫默默想着,颔首免去了他的礼节,随他一起乘云梯下楼。
一通闹剧过后,皇科院还是要回的。
路上遇到四处找他的雌父,再被托着抱起的时候,林安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他缩在高大军雌的怀里,听到头顶传来轻柔的询问声。
安安饿不饿?雌父带安安用餐好不好?
菲尔德低声问着,转身时与不远处无声注视他们的年轻后辈点点头,抱着小雄虫大步离开了医院。
唔是有点儿饿了。
自从决定要对雌父好一点的林安,面对雌父的关心时,已经没以前那么别扭了,被问想不想先去餐厅吃东西,想了想回答说要。
那我们回科院吃还是去外面的餐厅?安安想尝尝哪里的,雌父带安安去。
啊,可以选择欸。
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对林安来说算是很新鲜的体验,闻言真的好认真地思索起来。
虽然很想去一次那些低等虫都羡慕的高级餐厅,但是下午还要回科院,好难选择欸。
小雄虫脑袋歪在雌父的颈窝掰着手指考虑,菲尔德也不催促,下着医院前的台阶走向来时的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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