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夜色已近,林雾纠缠缭绕,夕霞缱绻漫开,洛闻箫将自己浸没在蕴含灵气的温泉里,靠着宁宵闭目不语,似乎是在小憩。
洛闻箫的伤口已经止血,但之前的血迹已经将泉水浸染成半透明的绯色。
宁宵动作轻柔地为少年整理凌乱的长发,将发丝上凝结的血块仔细剔除。
我做到了。洛闻箫的气息带着潮热的水雾扑在他耳侧,少年的声音沙哑却又温烫。
嗯?宁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洛闻箫枕着他的肩道:翠微,在我衣襟里,你自己拿。
宁宵于是伸手,等到指尖触及他温热的胸膛时才反应过来,湿热的布料紧贴身躯,勾勒出蓬勃有力的线条,随着呼吸而起伏。
有那么一瞬间,宁宵以为自己触摸到了眼前人跳动的心脏。
他眨眨眼不再多想,手指探入少年的衣襟勾出翠微的花枝。
他原本的目的是尽量少接触洛闻箫的身躯,所以用手指贴着衣襟滑进去再屈指勾缠花枝,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像是浑然天成的撩拨。
宁宵觉得洛闻箫长睫轻轻扫着自己的颈侧,像小扇子,带起轻微的酥痒。
洛闻箫再次重复:我做到了。
宁宵回过味来。觉得他这话带着些许邀功的意味,像是要向自己讨要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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