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在进入较为宽阔的二进院之前,宁宵问雨清焰:是我的误解吗,东市之于南陵,镇守者不像镇守者,入侵者不像入侵者。
权掌南陵的执刑门只是在名义上统管东市,而灵族作为入侵者,却没有在这里引起任何的骚乱,如同雨水汇入河流般理所应当。
雨清焰只道:因为他是雨渡天。
宽敞的二进院映入眼帘,庭院里花木自荣,中央是一棵雪姿月韵的梨树,明明不当季,但此刻却在下着柔艳的梨花雪。
花树下是一张方形木桌,雨渡天正对着来者而坐,白衣青年一边拂落衣袖上的雪色花瓣一边对他们点点头:静候多时。
另一边的慕铮看上去坐如针毡,看到他们连忙投来求救的目光。
雨渡天原本在沏茶,骨肉匀亭的手指上还沾染了几瓣梨花,他看到宁宵时愣了一下,直到用以醒茶的水漫出白瓷杯,烫了他一手,他才回神一般地收回目光。
宁宵从他眼里捕捉到了一丝转瞬而逝的欣喜,那双琉璃般澄净的眼瞳在那一刻璨若星辰,但这份欣喜很快沉下去,像是空欢喜后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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