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略者,是黑衣金面的执刑者。
主力前往封灵塔的前提下,驻守东市的灵族...在执刑门的刀剑下,只剩下她了。
宁宵突然无力上前,也不知道出口说些什么。
他身后传来脚步声,宁宵知道是雨清焰他们。
他听见少年咬牙切齿地低吼:雨、潋、舟!
宁宵能够感觉到,周围浓厚磅礴的强烈情绪,悲绝、仇恨、愤怒......最后被雨清焰鼓动为一往无前的斗志。
慕铮在喊洛闻箫一同前去讨伐执刑门。
宁宵低声对洛闻箫说:你去吧。这是必行的剧情。
好,洛闻箫看着由雨清焰带领的灵族,心中已经大致猜到了情况,他轻抚着宁宵的侧脸道,我不会让他们白死,我会替你赢下这一场。
脸颊边的温暖随着雨清焰他们一同远去,宁宵逆向他们向早月走去。
早月像是浑身失力一样瘫坐下来,她坐在栈桥边,摸着自己裙裳上或干涸或淋漓的血迹发愣。
她也许是想把血迹洗去,于是把小腿没入水面中,但她看不到河流也是红的,血洗血又怎么能洗得干净呢?
你为什么不走?早月问宁宵,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动听如诗,但如今宁宵只觉空洞。
宁宵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只是觉得,不该留你一个人。
你和殿君一样温柔,不过他要比你坚定得多。早月幽幽一叹。
宁宵忍不住道:执刑门为何出尔反尔...原本不是不会动东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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