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宁宵弓着脊背,咬唇却无法制止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轻轻软软像是一小片坠落的云,融成水雾黏连着洛闻箫的心弦。
宁宵颤着手指,无意中勾卷青年散开的长发,他便抬眼看去,却看到了对面的落地围屏上嵌着的铜镜。
镜中他被完全压制在檀木椅上,洛闻箫伏在他身上,湿漉唇舌追逐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晶亮水痕中他那处的肤色一点一点漫开嫣红色泽。
他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扬颈抬首,双眸沁出生理性的水痕,将眼尾丹红浸染得脆弱又多情。
宁宵突然有些庆幸,洛闻箫看不见,不然他肯定不会被轻易放过。
但是这种只有自己才看得见的隐秘艳景莫名让他脸上发烫。
洛闻箫伸手,指尖触到他眼尾的湿润,才抬头轻声道:你就这点能耐,就不要总是招我。
宁宵眨了眨眼,被按住亲吻到有些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后,听了这话咬牙道:什么叫这点能耐?
最好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和我逞强,洛闻箫侧过头含住他的耳垂浅浅吮吻,音色被吐息所模糊,我还没尽兴
洛闻箫现在不是少年时期,看上去也不像是洛殿主那样隐忍自制的,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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