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凉话。
洛殿主:是,看来是太轻了。应该直接把人打晕。
宁宵:......
他从青年腰封里找到伤药,用手指蘸匀了一点点抹上,洛闻箫没出声,但好看的眉稍微蹙起。
宁宵便一边抹药一边轻吻他的眉心。于是青年一双凤目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像是午后阳光下舒服得眯起眼睛的猫。
看不下去的洛殿主:我来吧,一眨眼就好了。直接用灵力催生血肉愈合,简单粗暴,非常省事。
宁宵不用看都知道这人在憋什么坏,摇头道:算了,我来就好。
他专心地处理伤口,为了方便包扎索性把青年的腰封解下,层叠衣裳也半褪至臂弯。
被暂时忽视的洛殿主伸手轻按他的肩,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像是在用这种默不作声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宁宵低着头,所以他没看到洛闻箫递给洛殿主一个冰冷而挑衅的眼神。毕竟方才某殿主主动勾引,宁宵可是连一颗领扣都没解开。
男人眯起一双凤目。
宁宵莫名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寒意,转头看去,洛殿主眉目低敛而温和,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再转过头包扎伤口,那阵寒意又冒上来。
这绝对是又吃醋了吧?
宁宵心下微叹,包扎好伤口后就转身双手捧着他的脸,哄道:你想怎么样,嗯?
末尾那个字被他无意间延长,温柔又轻软,听得他前后两人同时眸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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