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回答你。
宁宵沉默了片刻。
而他对面的男子也并不着急,一手支着下颌,歪头静静看着他。他的指甲涂了鲜红的丹蔻,与他的薄唇一样红艳。
宁宵想确认一件事情:浮月楼背后与前朝复辟有关?
有关,而且牵涉诸多。白卿言仍是笑,浮月楼曾经得到一个消息,北境有一处前朝遗留的秘境,于是两座王城北上,带出了其中一件物品。
宁宵眼神微凝:什么?
一幅画,准确来说,一幅残卷。他笑意盈盈地回答,一群庸人无意中解开了你的封锁,留着王血的灵族苏醒了过来。
宁宵心下一惊,所以浮月楼中的某些人大概率已经被夺舍了。
他们欲望满身又懦弱无能,怎配得上我们的千秋伟业。白卿言手执血玉茶盖拂去茶水上的雪色浮沫,这场战争会将无用之辈抹去。
这般狂妄的言语,他说得风轻云淡,理所当然。
宁宵不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将他人视为棋子,随意利用或丢弃。
这场战争...宁宵眼神凌厉了起来,是你挑起?
是。他笑笑,可惜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原因我更想让你看到结果,我会为你献上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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