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箫凤目中漾开轻软的无奈,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幽幽道:你尽管开,但是要负责。
宁宵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了起来:会的,会的。
给我画饼也要画认真点,洛闻箫双手捧起他的脸,对上他躲闪的眼眸,轻声道,还记得我们看过的那场戏吗,你现在就跟那个负心人一样。
突然又难哄了起来。
宁宵心知洛闻箫大概是想从他这里讨一个承诺,就想许诺,开口又变成了画饼:待这一切平定,我会负责的。
这一切比我重要。洛闻箫掐了一把他的脸,话尾淡成一声叹息。
怎么这都能醋。宁宵好笑,歪头轻蹭着他的掌心。
半浸山泉的梅花亭亭玉立,花下人影交叠,少年抬头与眼前人交换一个轻柔绵长的吻。
更衣后宁宵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洛闻箫在他身后拿了软巾给他擦拭湿漉漉的长发。方才宁宵提议过直接用灵力抽干水分,但洛闻箫死活不让,只说宁宵向来不爱惜自己。
此处的时间被我延长,你可以休息片刻,再入幻境。洛闻箫把宁宵的长发擦干,又拿了木梳细致理好。
不用,宁宵轻舒一口气,从床榻上起身,走吧,我想知道这座浮月楼究竟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