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箫就收回手,脱下鞋袜上了床榻,轻巧钻进被窝里,试探着缓缓伸手,揽住宁宵的腰身,一点点贴了上去,仿佛他才是病弱之躯,需要汲取身边人的温度才能活下去。
宁宵再次醒来时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半睁开眼睛就问身旁的洛闻箫:卯时过了吗?我还要去上早
后半句他就收了声,闭上眼轻叹了一声。时过境迁,早朝这样的某些习惯还来不及从潜意识里淡去。
不要叹气,洛闻箫轻抚他皱起的眉心,温声宽慰,这样也好,你每天都能多睡一会。
宁宵想起身下榻,却被洛闻箫动作轻柔地制止:你的伤还没好。
还要多久?我总觉得我睡了好些时日。宁宵看了看窗外亮堂了些许的天色,轻声道,雪好像停了,去外面走走也好。
洛闻箫垂眸掩去眸中情绪,声音低柔:你身体还虚弱,我不敢贸然用灵力催引伤口愈合,只能慢慢用药调理。等午时外面暖和一些我再抱你出去。
宁宵只能道:好吧。
先吃些东西。洛闻箫将他扶起靠坐在床头,再端来一碗红豆米粥和一些汤食,用调羹勺起喂到他嘴边。
那勺甜粥入口即化,但味道有些奇怪,不过洛闻箫又接着喂了他一口清淡鲜甜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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