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收到垒球队群的消息,队友们喊她晚上出来吃夜宵。
安然不是很想动弹,可禁不住队友们再三邀请,只好起床换衣服,出门前想画个妆,看看自己被晒黑的脖子,放弃了粉底,只简单化了眼妆涂了唇彩就去了。
垒球队的夜宵约在学校一站地铁外的小饭馆,他们这一大桌热热闹闹的,还有几个安然不认识的人。
起初安然以为是队友的家属,走近了一看,居然有傍晚那个在学校里开法拉利的男生。
卡座里只有最角落的位置了,安然只好坐在那个男生身边,侧头看见他笑着露出来的小虎牙。
有队友介绍,这是大一的师弟,是个体育生,练撑杆跳的。
是我高中校友,队友说着,又看向安然,也是江市的,和我们是同乡。
哦。安然点头。
我叫迟允,师姐好。男生好像挺爱笑的。
安然再次点头,我叫你就叫师姐行了。
整顿夜宵时间安然都在奋力消灭小龙虾,偶尔应和一下队友们的聊天,在大家对训练安排不确定的时候提醒关键点她是新任队长。
这顿吃完,队友们又提出来续摊,要去隔壁ktv唱歌。安然看看时间,太晚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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