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呈转动着玉扳指的手一顿,复而抬眸,一双眼清冷平静,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特别是如今,自己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于是直戳了断的道:孤不是小照,你亦不是小青,你不要胡思乱想。
气氛随着他的这句话,瞬间坠入了冰点。晏呈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他鲜少有这般直来直往不过脑的时候,从出生开始便众心捧月,拉不下这张脸去求她一句好话,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显然是在驱赶人。
晏呈眼皮一掀,看见她低着头不言语,那微微有些泛红的眼尾,倏地像是被人捂着他的心口,怪异难受的紧。
修长的五指微微一屈,那支一直藏在袖口处的玉佩,被他拿了出来,放置在了桌案上。
旋即,是他低沉的嗓音响起,言语外,有些生硬的哄道:孤,那日去道观,听说这玉佩可以保平安顺遂,便替你拿了一个。
你且拿着,日日戴着对你有好处。
黑色的桌面上,一块泛着翠绿的玉,两端编织了金丝线,只是这金丝线编的歪七扭八,看上去有些怪,但却不是美感,若是其他人编织的,定然手不会生成如此,毕竟是太子爷用的东西,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再差也不会如此。
除非......
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一闪而过,她抿了抿唇,玉指轻轻的拨动了一下金丝线,道:这金丝线,是殿下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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