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抵在自己下巴处的冰凉扇骨, 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脸颊有些绯红, 她的心里咯噔往下沉,她侧眸,咬了咬唇角, 好不委屈道:殿下, 臣女同关家公子说了些什么,与殿下无关。
那日她说的很清楚,他也默许了。
那两人的关系也就此打住,她无可奉告。
晏呈听闻这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他的额心有些酸胀,眼尾处也有些猩红, 心口本就郁堵的气, 在听见这话时,顿时冲上了顶峰。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不是第一次喝果酒, 但就是第一次感到牙酸。
酸的很。
脑海中一直浮现方才看见她同那关家公子谈笑风生的模样, 只见他脑子一热,将那扇骨从她尖细的下巴处往下移,点到了白皙的脖颈处......
许芊芊屏住呼吸。
那冰凉的扇骨,仿若琼浆玉露,划过她的脖颈,又划到了她的玉臂。
这种滋味,她前世也尝过。
情到浓时,他也是喜欢,拿着冰冰凉的玉佩,修长的手提着玉穗,将玉佩缓缓的从头到尾触碰下来,看她一双桃花眼泛着红.粉,禁不住的哆嗦和颤抖。
而那时,他就会问,是不是忍不住了?
她则会哽咽,那双饱含娇媚的眼眸便会望向他,颤抖的手握住他的腕骨。
殿下,她怯糯糯,又大胆弓起脊背,道:我...想。
......
狭小的马车内,响起晏呈洋装漫不经心,细听,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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