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鲜血挡住,她依旧是那白色华服,干净不染一丝污垢。
而晏呈黑色的华服背后,尽是鲜血。
她才明白。
他不是要把她丢给怪物,而是用行动在替她挡住最后的一丝伤害。
身后是怪物的尖叫嘶吼声,应是很疼,它甚至都来不及继续战斗,而是选择转身便离开了,留下了一股阴寒的风。
直到落地,晏呈那紧抿的薄唇方才轻轻的动了动,那从额间滑落的汗珠,才流到了绷紧的下颚线。
它走了,晏呈喉结滚动,看着勾着他脖颈,在他怀里紧紧闭眼的许芊芊,芊芊,莫怕。
许芊芊睁开眼,入目便是晏呈满目柔情的垂眸看着她。
人在经历了生死的一瞬,在死亡和活下来的边沿来回摆动,直到确定可以活下来时,那种劫后余生的欢喜,可以让人瞬间短暂的忘却往昔的一切恩怨。
她吸了吸鼻子,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却是不争气,金豆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是小兽一般,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晏呈那双生来便薄凉的眸子,见状,确实隐隐带了些笑意,他已经很少没见到这样的许芊芊了,活灵活现的,会喜会怒会哭。
人好像都是需要经过生离或者死别,方才能明白眼前人的重要性,他在那日口出狂言退婚下,经历了她坚定要退婚,虽说不知那梦里的阴阳两隔是否是真实,但至少他明白了那种彻底失去她后摧心肝的滋味。
他看着许芊芊,目光温柔的像是耀眼的星河,他将许芊芊带到篝火旁,任火光将两人的影子倒映下来,想起昔日,他总是口不对心,本不是那意,但说出后,却又是那种人让她失望的话,须臾后,道:怕就哭出来,我不会笑你,我是来护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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