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几分。
当真是无人能解。
那道月光就洒在晏呈的身上,衬得他有些孤寂,他看了眼依旧握在手中的碗,轻声道:我身上的毒...
话未完。
毒砝长呼一声,我说你能让我安心的喝口酒吗,里面我徒弟在唠叨,出来还要被你问这个问那个,说话间,他瞥了一眼晏呈,还未说完的话到了嘴边,却顿住了。
晏呈一袭黑衣,坐在月光下,神色落寞,手中的那个碗,更平白给他添了几分寂寥。
毒砝无奈,但一想起晏呈的身子,道:你应该清楚的,我没必要骗你,也没必要瞒着你。
半晌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倏地,响起了毒砝淡淡的声音,虽然说我的确是个解毒的,但是解梦也略知一二,你所谓的未来,太过于荒诞,若是实在想不通,倒不如说那是曾发生过的,或者这世上的另一个你,正在发生的。
晏呈眉头一蹙,道:比如呢?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他,这才是最荒诞的。
毒砝喝了口酒,爽口的啧了声,今生是你前世亦是你。
深夜,毒砝已经喝的不省人事,醉了过去,被刘安怡带了回去。
前院只剩下晏呈一人。
毒砝的话,初听时并未觉得有道理,但当静下心来沉思时,却又觉得不无可能。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另一个自己,那个他,正在经历失去许芊芊、天人永隔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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