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她自认自个儿还是有一身傲骨的,于是试图和他讲理,润了润嗓子,软声道:是殿下无礼在先,大庭广众之下,对臣女搂搂抱抱。
瞧瞧,瞧瞧。
倒学会了这般倒打一耙,分明是她先撞入他的怀里。
晏呈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倒是不和她计较到底是谁先投怀送抱而是同她说道:芊芊怕是忘了,我与你还有婚约,怎么就算无礼了呢?
婚约二字。
像是一道雷轰的一声砸下来,来凌安太久,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因何而来的凌安。
其一是许渊,其二是想躲避晏呈,离开这段带给她满是失望的婚姻。
许芊芊丢下一句,殿下怕是忘了自个儿说了什么后,便离开了船尾,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
她坐在窗前。
任风吹进来,将她的发丝吹起来,轻轻的拂动在脸颊上,让她觉得有些许的痒。
虽然她对晏呈存在了误解。
但他的冷漠却不是假的,她还是做不到原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死心也不是因为大伯被抓,大伯不过是彻底斩断她与晏呈的那根线。
许芊芊坐在窗边许久,倏地,想起了顾欢宜在她登船时,偷偷的与她耳语道:你这次同殿下回去,可是与他重归旧好了?
重归旧好?
许芊芊摇了摇头,她觉得这是一辈子不可能的事情。
她长呼一声,看久了窗外倒是感到了困乏,头一点,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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