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条件。
今日所呈上的物件,是她最后的指望。
他和她之间,唯一能拿来利用的东西了。
胸口被他的呼吸喷薄的温热,皮肤渐渐染红,透着异样的光泽。
谢瑛想抑制呼吸,想让起伏没有波澜,可她稍微一喘气,便觉得襟口一沉,周瑄的手指搭在上面,绣着金丝牡丹的花纹延伸至里衣,指尖勾着光滑的绸缎,一点点抿着来到山峦处。
他抬眼,喉间兀的收紧,目光却很是轻慢。
谢瑛忽然弯眉,启唇发出淡淡的笑声,明润潋滟的眼眸像抹上春意,一点点的诱人想去亲吻。
靠在架子上的身体慢慢直起,她伸出柔软的双臂,搭在周瑄肩膀,玉瓷的肌肤宛若水凝,触之滑腻,握之无骨。
若陛下不嫌弃,臣妇自然愿意服侍您。
周瑄垂下眼皮,手却没有让开,任凭那双臂攀上自己的颈项,两人的呼吸彼此碰撞,晕开薄雾。
谢瑛心跳如雷,面上还挂着浅淡妩媚的笑,她低眸,开始褪去自己的外裳,嫩白的手指缓缓捏住衣襟,在周瑄的注视下,往外一扯,衣裳沿着手臂掉在地上。
周瑄依旧不动,只是喉咙滚了滚,目光愈发幽冷。
像在博弈,谁都不肯先认输。
谢瑛揪着里衣边缘,长睫轻颤,面庞火热,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衣衫与皮肤的相接处,只要往下一扯,便再无遮拦。
被逼到绝路,回头便是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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