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痛哭起来。
阿耶是要冤死四娘吗?我是和离了,待在家中不受待见,您跟阿娘也不像从前那般疼我,稍有不满便要外人罚我禁闭。可别忘了我初嫁到吕家,咱们伯爵府得了吕骞多少好处,不都是我的功劳吗?
谢瑛挑唆,您便信了,从小到大您从未吼过我,今儿是怎么了,我还是您亲生的吗?
您打死我吧,若不解恨,便把我拖去衙门,横竖您跟阿娘都不喜我,嫌恶我...
曹氏跟着哭,怕碎瓷片再扎伤云臻,便上前拽她,云臻发了狠不肯挪地,曹氏便靠着她跪下,拿帕子擦那划破的脸皮,边哭边道:你倔什么,同你阿耶好好说便是。
扭头又道:还未查清事实,你便给四娘定罪吗?!
忠义伯老脸憋得肃青,血液像逆流顶到颅顶,下一瞬就要爆裂,他猛地抬起手来,曹氏扑到云臻身上护着,疾风袭来,忠义伯生生收势,一拳捣在高几花瓶,随后起身咣当踹开门,蹒跚离开。
谢瑛睁开眼,白露和寒露眼睛通红,守在塌边。
她起身,披上外裳,倚着绣缠枝牡丹纹软枕开口:别哭了,交代你们的事都办妥当了没?
寒露胡乱擦了把泪,点头:四娘找的那个蕃医,下落不明,想来已经跑路了。
谢瑛垂下眼睫,苍白的小脸陷进乌黑的发间,她预料如此,倒也没有吃惊,只是找不到蕃医,云臻便成了替罪羊,蠢得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曹氏又换的新方子,药味很腥,满满一葵口碗,云彦喝进去的只有碗底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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