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狎戏的语气仿若还在回味方才,他轻佻的说着,起身弹了弹衣袍。
谢瑛心如死灰,脸上的委屈羞赧全然不见,她拢着衣裳起来,赤脚下地,与他对望。
一点旧情都不念,非要逼我吗?
周瑄冷笑:朕与夫人何来的旧情?
谢瑛身子一僵,脑中陡然想起当年说过的话。
不是朕在逼你,是你自作聪明的逼朕怜惜,逼朕妥协,想换你夫郎一条命?
好,你先和离。
而后呢?谢瑛胸口如被刀剜。
而后的事,朕没想好。周瑄笑,眼神轻视,似有所指。夫人该庆幸,还有与朕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周瑄踱步到门口,屏息凝视着楠木雕花门框,手搭上去,听到脚步声。
谢瑛站在他身后,咬牙低声:明允....
他摁着门框,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栗。
明允,当年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不要同我计较。这么多年了,往后你总要有三宫六院,宫妃万千,何必与我一个小女子过不去。
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后悔当年去招惹你,求你高抬贵手,让陆奉御帮彦郎看治。
她说的言辞恳切,音落,缓缓自他身后跪下,虔诚叩了三叩。
周瑄咬紧牙,俊秾的五官沁出讥讽。
你真是没有让朕失望。
强压着头痛欲裂的愤怒,周瑄弯下腰去,双眸犹如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