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彦郎,你可知我心中如同刀绞。
说着,他握着谢瑛的手来到心口。
谢瑛像被烫到,想抽出,云彦趁势吻在她手指。
六郎,我没有怪过你,行至半途终会各归各路,若再强求只能平添烦恼,兀自愁苦,你是伯爵府的云六郎,肩上不只担着妻子一门,你也不能为了我同他们翻脸。
从前是她想错了,世上哪里会有平稳安乐的日子,世家豪门,即便再清流,只要在京中住着,便有千丝万缕的干系纠缠。
云彦再疼她,只消身后有一家人在牵绊,他们两个便注定不会长久。
云臻,孟筱,都是提前出线的不定数。
她还想再说,唇被云彦堵上,轻柔的吻着,不疾不徐。
谢瑛推他,云彦纹丝不动,边吻边痛苦说道:你怎知我不会,你怎知你在我这儿不能抵过阿耶阿娘阿姊小妹。
阿瑛,你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如若有一日我知晓你不再爱我,而转头与另一个男人交颈缠绵,我是何等想杀了自己。
他气息粗重,唇沿着耳畔啄到颈间,肩胛骨,双手与谢瑛交握摁在头顶,他从未觉得如此心急,仿若今日不做,他便要永远失去她了。
这种念头让他很是慌乱,以至于弄疼了谢瑛,他也浑然不觉。
我们和离了,难道你都不记得吗?谢瑛别开头,不忍看他通红的双目。
身上人停下亲吻,肌肉变得紧绷,握着谢瑛的手全是冷汗,黏腻濡湿,他忽然伏在谢瑛颈间,喘息了少顷,随后翻身平躺在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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