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白森森的骨头触目惊心,衣裳黏腻腥臭,虽只扫了一眼,却能认出是宫婢的打扮。
王毓立时往后退了几步,脸色煞白。
昌河公主咽了咽唾沫,强装镇定,然不过短短片刻,她就提着裙子飞奔出去,一手摁住树干,一手捶着胸口,吐得稀里哗啦。
周瑄进门,正好撞见她坐在石墩上擦汗。
王毓心里一惊,没想到会以这般仓皇模样遇到陛下,她赶忙福礼,周瑄抬手示意她不必。
昌河公主恢复快,又乐于成人之美,话里话外都在绕着王毓和周瑄说事儿。
她没甚心思,也看不出周瑄面上不悦,叽里呱啦说到兴致高昂,被王毓拽住手腕,摇了摇头,这才打住。
周瑄径直进去,连头又也没回。
昌河公主为她打抱不平: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到现在都没给个正经说法。
王毓制止她:殿下莫要再鲁莽,陛下做事都有自己的分寸,无人能左右,我们赶紧回去,我新学了道菜品,你尝尝味道。
好呀。
两人踏出承香殿,王毓回头瞥向殿中挺拔修长的人影。
他站在那里,不说一言,便胜过所有人。
他清隽英武,温润贵气,通身上下都是帝王威严,不容半分亵渎。
只一眼,王毓觉得心里被撞了下,她握住帕子,慢慢踱步出去。
这桩案件处处诡异,死者的身份没有得到印证,当年负责修筑铜像的匠人也都无迹可寻,他是怎么被封存其中,为何被封存其中,没有一丝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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