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
至于她这个诱饵,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谢瑛枕着手,愈想愈觉得可怕。
如今朝上,能与王家抗衡的势力,不过寥寥,周瑄究竟想对付谁?
启程那日,天高云淡。
谢瑛破天荒没有带上白露和寒露,两人为此很是伤心,瘪着嘴将谢瑛送上马车,眼泪汪汪左一句娘子仔细蚊虫,右一句我们等你回来。
说的谢瑛很想抱抱她们,可又怕漏出端倪,遂只笑笑挥手道别。
周瑄骑马,谢瑛坐在队尾的车内,宽敞的马车熏着沉水香,另有小座冰鉴,上头镇着葡萄蜜瓜,还有精致的果子。
谢瑛把手抚在胸口,只觉得自出城之后,心跳就不受控制。
她从前与云彦去过不少次大慈恩寺,沿途路线很是熟悉,哪里地势复杂,适合安排一场刺杀,哪里适合诱捕,她一直在想。
车轮颠了下,周瑄掀帘进来。
瞥见她发红的脸,愣了下,随即坐在对面。
不舒服?
谢瑛摇头,一只手贴过来,覆在她额头。
他的手冰凉有力,少顷挪开,眉眼裹上怀疑:猜到了?
话音落下,谢瑛咬唇抬起头,点了点:陛下要对付世家,所以拿我来做幌子,是不是马上就会有场刺杀,而我要在这场刺杀中受伤,甚至死亡?
周瑄不置可否,冷冷的眼神凌迟一般,上下扫视谢瑛。
何其有幸,能为陛下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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