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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些什么?

    长腿跨进去,水面晃荡着溅出不少,他双臂横在桶沿,头往后仰着,满面疲惫。

    操/练兵马,整顿军务,得空去了趟教坊司,来往信件没有异常。

    周瑄嗯了声,合眼沉默。

    承禄又道:听闻冲静道人自其妹死后,便一直缠绵病榻,这两日更厉害了,澹员外郎去看过。

    谢四郎又上请辞奏疏,府内闹僵,谢大人气道吐血。

    周瑄睁眼,水珠沿着下颌滚到前胸,想着白日里的话,他蹙眉问:青州那边,可还安稳。

    承禄一下想起来,忙回道:倒是安稳,只不过云六郎采风完毕,似沿着边界往东行去,约莫快到登州了。

    登州?

    是,据眼线传回的图纸,他所画舆图进度的确与行程一致,并未刻意筹谋。承禄躬了躬身,余光悄悄看向周瑄,补了句:不过,云六郎听闻谢娘子死讯后,在床上躺了三日,不吃不喝,后悲痛之下做伤赋怀念亡妻....

    周瑄倏地掷去冷眼,承禄咬到舌尖,忙改口道。

    云六郎做伤赋纪念谢娘子,又在院里做了法事,听闻感天动地,当日降下暴雨,故而坊间传..传他们夫妻伉俪情深

    粗沉的笑声伴着不屑,承禄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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