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像是用力想把自己揉进那副躯体,她被勒的挣脱不开,肩上不断传来云彦密匝的呼吸。
她掰他的手,斥他,可他仍若未闻,下颌硌着谢瑛的肩,潮气呵的谢瑛后颈泛红,拉扯间,衣裳往下掉了少许,露出更为触目惊心的吻痕。
或掐或吮,更有甚者是用牙齿咬得。
云彦低吸了口气,心潮涌动间唇倏然落在上面。
冰冰凉凉,轻柔到令人发酥。
谢瑛腿软,咬着唇才克制住险些溢出的呼叫,被他环着,亲着,她微仰起腮,耳尖濡湿,抬眸,浑身猛地打了个颤。
楹窗外,那人不知站了多久。
一双幽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深邃冷厉如刀如箭,颀长的身影峻拔孔武,如青山压来气势逼人。
他负手在后,阴恻恻的眸子逐渐渗出寒意。
云彦忽然松开手来,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他看着谢瑛,眼底染上雾气,目光分外灼灼。
夜里,随侍来报,道周瑄与澹奕在书房议事。
谢瑛眼皮直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待她睡得迷糊时,便听见嘈杂纷乱的脚步声,不断有人从廊下跑过,甚至隐约有刀剑出鞘的鸣响,她噌的爬起来,胡乱穿好衣裳趿鞋下地,刚走到门口,秀秀开门冲了进来。
她满头大汗,神色惊慌,看见谢瑛便一把抓住,娘子,不好了不好了,郎君行刺陛下,被抓起来了!
谢瑛脑子轰隆一声,不啻于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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