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手段让他不再寻死。
想知道?周瑄蜷起右膝,神色泠泠。
谢瑛懊恼,堵了耳朵道:罢了,你别告诉我。
横竖不过是连坐要挟,只这一条便能拿捏的狠狠,云彦在意云家,孝顺仁义,自然不能不顾家族安危,肆意逞能。
周瑄果然不讲给她听。
临近京城时,车内经历了一场云/雨,周瑄抚着伏在他膝头的谢瑛,指腹沿着那肩胛骨打着圈,眉眼俱是餍足缱绻之意。
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封号。
谢瑛枕着后背,问了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周瑄怔愣了少顷,似乎从未想过,他啄了啄她的耳垂,不答反问:你想要个什么封号?
谢瑛便知他敷衍,信口说道:妾身想当皇后,陛下可允?
周瑄没有回应,谢瑛闭眸喘息,不再自取其辱。
马车颠了下,周瑄撩开车帷,远远能看见京城高耸的楼宇,袅袅的青烟。
碧空万里无云,沿途可见黄澄澄的果子挂满枝头,草木绿意转至浓烈,似染上霜雾,不再是夏日时节的清浅淡薄。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撩动她的发丝,缠卷在指间,如是反复,不厌其烦。
谢瑛,给朕绣个香囊,打个络子。
嗯。
谢瑛下意识答应,左右在宫里没旁的事,消遣也好。
还记得第一次你送朕的礼物吗?似在回味,周瑄见她没有反应,不禁手下用力,揉痛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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