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浑无转好迹象。
如今每日昏睡,呓语,醒来的时辰越来越少。
秦菀帖子里字字泣泪,恨不能跪在她跟前求她帮忙想想法子。
谢瑛按捺不住,提步去往紫宸殿。
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
白露,帮我找出那件绯色低胸襦裙,梳个留仙髻。
她神色凝重,坐在妆奁前找出一对缠枝石榴纹步摇,手抖的厉害,竟也捏不住,掉在桌上。
她吁了口气,两条手臂搭在案面,只觉一阵冷一阵热。
秦菀说的症状,临哥儿怕是不好。
白露诧异,娘子,那条裙子太单薄,换一条吧。
不,就要那条。
谢瑛嘴唇发白,摇头指着那件薄纱裙子,快一些。
她没几件这样大胆露/肉的衣裙,饶是这件还是周瑄为了情/趣,令尚衣局特意做的,先前几件都被他在床笫间撕碎,只这一件了。
穿好衣裙,白露为她簪上步摇,见她神情惶惶,不由担心道:娘子,家里出事了吗?
谢瑛点头,半晌又摇头:不会有事的。
主仆三人往紫宸殿走,更深露重,凉风吹得她起了战栗。
夹道两侧高墙耸立,阴沉沉的没有光亮。
白露提灯走在前面,听见谢瑛急促的脚步,粗重的呼吸,她不敢多问,又怕吹灭笼内烛火,遂以手遮挡,加快了步伐。
来到殿门前,承禄伸手拦住,于暗处低声说道:这会儿陛下和门下省,尚书省官员商议事情,娘子进去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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