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后。
自深秋至今,两人仿佛真的回到年少时候。
谢瑛比对着每一封信,回想自己收到信后的反应,将做过的事一件件重新再来,而周瑄对此乐此不疲,甚是沉浸。
你阿姊病了,朕让陆奉御去紫霄观看过,只是普通的伤寒,得调理半月。
周瑄握着书卷,一手搭在曲起的膝上,谢瑛坐在条案对面,专心临摹他送来的字帖。
她十二岁时写字难看,周瑄便特意给她搜罗了帖子,这便是其中一幅。
如今她自然有进步,可离周瑄的要求尚远。
我替阿姊谢谢陛下。她眨了眨眼,潋滟的眸中闪着烛光,轻轻浅浅像碎了的水面。
朕说过,你在意的,朕都在意,你喜欢的,朕也都将试着喜欢。
谢瑛,过来。
他把书卷放下,侧躺着身子把手压在脑后。
谢瑛嗯了声,笔却未停,还有几个字,容我写完。
周瑄果然好脾气的等她写完,随后便见纤软的人走过条案,跪伏在自己膝边,他抬手,扶着她的腰让其坐在腿上。
眸中情/欲荡开,谢瑛抓着他的手臂,坐伏上去。
她很温顺,在床事上异常的配合,有时被弄得难受,她也只咬唇忍住,虽然舒畅,可周瑄却总也惦记最初那回。
第一夜,他下手没轻没重,而她在药的作用下,毫无防备,信任他,依赖他,被送至云端,又被拉下深渊,哭的时候奋力捶他咬他,像只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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