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瑛甚是头疼,他把自己绑回来,无非是要气气何琼之,自以为占了何琼之的女人,便高他一筹,如此幼稚狭隘,简直被平宁郡主宠坏了。
先前她听说过顾九章的荒唐名声,还跟白露她们打趣这样的人沾不得,不曾想有朝一日竟跟他扯上关系。
叫什么?顾九章啜了口茶,扫过谢瑛的眉,头发,愈发觉得顺眼,他抬手覆在打肿的脸上,唇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见谢瑛不答她,顾九章抬腿搭在膝上,思忖少顷,信口道:你既不说,我便替你取一个。
就叫
莺莺。
谢瑛脑子轰隆一声,那句莺莺吓得她还不过神,只以为顾九章发现她的身份,刻意试探。
谁知下一瞬,他悠悠解释:院里跳舞的那个叫腰腰,唱歌的叫妙妙,弹琵琶的叫音音,这两位一个叫棋棋,一个叫文文。
还有个叫燕燕,你便跟她组个名,莺莺燕燕,喜欢吗?
谢瑛一点都不喜欢。
夜里,顾九章回去郡主府。
文文提着一只画眉进来,逗弄着喂食,一口一个燕燕,谢瑛才知,那厮嘴里的燕燕,就是笼子里这只画眉鸟。
气归气,冷静下来的谢瑛忽然觉得柳暗花明。
她被掳到此处,兴许是转机,这处百花苑,比紫霄观更安全,唯一不定数只有顾九章。
可晚膳时听这几位姑娘言外之意,顾九章平素里过来,只是听听曲儿,喝喝茶,偶尔过嘴瘾得个甜头,不曾做过更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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