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腰眉眼凝笑, 帕子掩唇打量顾九章丢了魂似的模样, 便知此二人不同寻常,她悄悄退出去, 从外合上门。
迎面撞见其他姐妹, 赶忙伸手挡在唇畔,小碎步跑着把人拉到一边。
九爷没事了。
她神秘兮兮, 棋棋戳她眉心,嗓音柔柔:你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嗯?
戳的腰腰咯咯直笑, 她拉着几人的手腕, 眨了眨眼:九爷跟莺莺有正事要忙, 等会儿咱们再去。
她们心领神会,个个面上跃跃欲试。
九爷话痨, 莺莺少言寡语,俩人凑在一块儿保准不吵架。你们瞧见没,九爷看莺莺时, 眼睛里有光,像要吃人。
九爷自个儿都不知道,你看得清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信你等着,没准年底前就能喝上喜酒。
莺莺家里是作甚的, 可从未听九爷说过, 且不说九爷心里主意, 单是郡主娘娘那关就不好过,她再怎么开明,也不会在婚姻大事上由着九爷乱来。
是啊,莺莺什么出身,怎捂得如此严实。
她们进园时便都知晓家底,皆没有隐瞒,也无意隐瞒,当初莺莺被九爷胁迫入住百花苑,她们还道九爷转了性,使起强取豪夺的手段,可莺莺安顿下来,也不见九爷动手,反而客气周到,有求必应。
腰腰嘘了声,听见屋里没动静,几人蹑手蹑脚折返回去,贴在墙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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