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抱她,阿姊,你要好好的。
嗯,我会的。
若他对你不好,我头一个饶不了他。谢瑛直起身,明眸澄澈,阿姊,我过些日子便走了,等安顿下来,会想办法给你来信。
阿楚都不知道你还在世。
谢蓉擦了擦眼角,你也是狠心,隔那么久才告诉我。
谢瑛道:阿姊还是不要告诉阿兄了,他心事重,我怕他哪里说错做错,引人怀疑。
好。谢蓉犹豫着,复又开口: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当今待你终究与旁人不同,帝王的喜欢,很难做到纯粹干净。
他为你,宁可虚空后宫,或许有些手段不为你所喜欢,可当真不给你和他机会了吗?
谢瑛摇头,笃定道: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只能是无休止的生长,他试探我疑心我,居高临下自以为是掌控我,阿姊,他甚至派人不分日夜监视我,你觉得我还能喜欢,我敢喜欢他吗?
若真心搀上这些污脏可怕的东西,我宁可不要。
阿姊,我不信任何人,我只信我自己,而他就想折断我所有希冀,让我依附他,臣服他,我做不到,也不会放任自己做这等蠢事。
阿耶阿娘教会我,谁都靠不住。
那日谢蓉离开时,欲言又止,最后登上马车离开,才觉得有些话根本无从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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