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浑身血液冲到胸口,紧接着以不可遏制的迅猛之速顶到天灵盖,她抡圆了膀子,朝顾九章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孽障!
进了花厅,顾九章始终低着头,他脸皮白,故而手印子又红又肿,很是显眼。
谢瑛与他站在一块儿,腰肩笔直,下颌微扬。
平宁郡主瞥了眼,抓起葵口碗喝了满满一大碗凉茶。
她只见过两回谢瑛,一次是昌河公主大婚前的宴席,一次是赵太妃生辰,虽远远瞧着,可她的相貌出众,很难不叫人印象深刻。
她还是止不住哆嗦,愤怒大过惊惧。
顾九章,你给我跪下!
扑通一声,顾九章跪的麻利。
谢瑛不知要不要开口,踌躇间,听到顾九章小声劝慰:你什么都别管,我娘是个暴脾气,人顶好。
一个黑影闪过,葵口碗擦着顾九章面额急急飞去,最后被碰了下撞到廊柱上,粉碎的瓷片溅的到处都是。
顾九章讪讪笑道:阿娘,消气了?
顾九章,你是愈发混账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自己要死,别拖上全家,你爱怎么死就怎么死,死的远远的,别给我添堵!
平宁郡主气的不轻,胸口剧烈起伏,虽刻意压低了嗓音,可因为暴怒而更加撕裂。
谢瑛深吸口气,挨着顾九章跪下。
郡主娘娘,你想问什么只管问我吧,我必如实回答,没有一点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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