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阿姊入瓮,偏还护不住,叫她惨死。
不管有没有澹奕的事,她此生不会放过他。
正想着,甬道前面出现个人。
不是那澹奕,还能有谁。
瞧他一脸沉肃的模样,活脱脱是来讨命的一般。
谢瑛抱着手炉,等他走到跟前,眸眼一挑,嗤道:谁准你进这园子的?
澹奕额间青筋微凸,强压下火气耐着性子说道:十一娘,你为何非要针对慧娘?
谢瑛便觉出这话不对味,怎么,阿姊刚死,便按捺不住了?你若喜欢那个司徒慧,你早早娶了她,为何死皮赖脸去缠我阿姊,害她性命?
你今儿闯进梅园,找我兴师问罪,凭的什么,又为着谁,你哪里有底气,哪里有脸过来?
嗯?澹大人!
澹奕抬眼,身形晃了几晃,又要呕血,便听谢瑛嫌弃道。
要死死在你家里,别到我面前恶心我!
十一娘,我自始至终,心里只阿蓉一人,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何其无耻的四个字,司徒慧她穿上男装难道就是男人了?你不避嫌,留她住在澹家,便也知道阿姊心肠好不会计较,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私心,没有一点男人的自尊心,被一个能文能武的女人崇拜着,敬重着,澹大人,心里头窃喜吧?
谢蓉驳回他的话,眼神愈发冷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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