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周瑄不觉蹙了蹙眉,抬眼与她说道:明日起每餐都要多吃一碗粥,太瘦了,经不起折腾。
他没深想,可怀里人一缩,那话便有些变味。
怀里人鸦羽般浓黑的睫毛掀开,眼底如青峰绕云雾,泠泠柔软,细白的手指蜷起来,虚虚覆在他胸口。
他不置可否,甚至配合的诡谲一笑。
承禄安排的膳食清淡味美,谢瑛也着实太饿,便低头将碗里的粥悉数喝完,可嘴里总觉得淡而无味,扫眼望去,满桌竟没有一丝肉菜,她抬起头,嗓音因发热而变得软糯:中贵人,我想吃肉。
承禄转了下眼珠,看向周瑄。
谢瑛也跟着看过去,那人没抬头,径直回拒:不成,等身子好些再说。
谢瑛皱起眉头,转而面朝他央道:陛下,我饿,我要吃炙羊肉,蒸羊羹,肉糜蒸蛋。
她说的理直气壮,鼻音很重,说话间鼻尖发涩,眼眶跟着涌上泪来,仿佛一根神经扯着鼻梁连通眼角,额头跟着一疼,头晕目眩。
承禄在那暗暗琢磨,要不要提醒圣人与谢娘子保持距离,毕竟谢娘子病的厉害,又是高热又是风寒,少不得要过病气给他。
可看圣人一脸强忍笑意,装模作样的正经,承禄又默默咽回去,圣人身子骨强健,轻易不得病,可心情便不一样了,他已经很久没见圣人如此笑过,明明高兴,却还压抑着克制,那唇角快绷不住要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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