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后,崔氏变得更加刻薄自私,稍有不顺心便觉得旁人都是忤逆,是瞧不起她。
临哥儿也不爱找她,宁可一人蹲在墙根逗蚁虫,也不要崔氏抱他去看花灯。
眼看着都来顶撞我,你很好,知道有人给你撑腰,便不把长辈放在眼里,别忘了,十一娘是我生的,我跟她比你跟她要亲很多。
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她阿姊,你...
崔氏忙闭上嘴,她不知谢瑛听到多少,可看她不悦的眼神,便知今日叙旧不顺。
果然,谢瑛权当没看见她,逗临哥儿说了会儿话,又跟秦菀坐在软塌对面,凑在一块儿不知说了什么,时而叹气,时而轻笑。
崔氏心中不是滋味,起身过去寻存在感。
你嫂嫂没说刚才我们见着谁了吧。
秦菀偷偷拽她衣角,崔氏不理会,挑眉说道:澹奕那混账要来见你,被我骂走了,什么玩意儿,护不住二娘,还有脸活着。
谢瑛往外瞧,果真远远看见澹奕的身影,他前后来过好几回,颓败的像快死了一样,他要见她,而谢瑛根本不想搭理。
崔氏扫到谢瑛的不悦,更加侃侃:照我说,你该求了陛下,将澹奕三刀六个洞,捅死算了,再不济,判他流放杀头,凌迟也行,看到他我便来气,我便想我可怜的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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