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玄色氅衣,黑发束起,便显得愈发老成沉稳。
谢瑛没有道歉,或许是忘了,或许是被他那冷漠的样子吓到。
她福了福身,转头小跑着去找谢宏阔。
很久之后,才知道那夜她把周瑄的脚趾踩肿了。
白露找出来件绯红色对襟缠枝花纹袄裙,同色系珠钗步摇,又从柜中挑出件柔软厚实的雪白披风。
娘子,我还是头一遭看皇宫里的大傩。寒露搓着脸,接过白露递来的披风,给谢瑛穿好,边系带边憧憬的说道。
听他们说可热闹了,陛下和百官都会前去观赏,几百个童子做伥子,黄门贵人或扮成方相,或扮成十二兽,沿途的树上楼阁皆会挂满灯笼,照的天地间恍若白昼。
今年过的清冷,没听到几声爆竹声,总觉得没滋没味,不像那么回事,还好有大傩表演助兴,否则我都要闷死了。白露垫脚,整理谢瑛的发饰,举手投足间轻快高兴。
谢瑛垂眸,笑道:可要跟紧了我,不许走丢。
今岁有诸国朝拜,场面定会浩大壮阔,人也不会少。
谢瑛戴好兜帽,弯腰自毡帘下走出,迎面扑来一道风,吹得面上猛一阴冷。
沿太液池走来,已有不少官员女眷相继前往,戍守的禁卫军隔几步便有两人,护卫强度比昨日更加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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