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经过。
还送药呢,这都几日了。
管他几日呢,那位没消息,便得一直送,你俩可别胡乱说,仔细被贵人听到掌嘴。
晓得了,都说那位好福气,日后生下皇子便是皇长子呢。
谢瑛身子一僵,才明白他们嘴里的那位,说的是自己。
谁知道是福是祸,子随母贵,那位至今都没有名分,嗨,陛下的心思难猜,说不准就是一时兴起,咱们做奴才的,还是别揣度了,省的哪日连累了脑子。
三人走过,声音渐渐变小。
殿内温热,白露上前给她解开披风,挂在衣桁上,又低声说道:娘子,陛下等您许久了。
谢瑛嗯了声,把手掌覆在脸上暖了会儿,走近寝殿。
甚至没来得及更衣,她便被帐内伸出的手拽了进去。
天旋地转间,人被放在绸被,宽敞的里衣遮不住周瑄的身段,入目是筋骨分明,手臂上的肌/肉透过薄衣清晰的浮现,谢瑛仰躺在床上。
他抚着她的脸,拔下珠钗,右手从头顶拿过软枕。
垫起她的腰,从后塞了进去。
谢瑛蹙眉,想把软枕拿出,却被他擒了手摁在上方。
我不舒服。
她屈起膝盖,隔开他的接近。
软枕硌的我腰疼,你把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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