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浑浊的眼珠不断往外淌着热泪,他想去抓周恒的衣角,却惧怕他的阴狠,苍老的声音满是哀求:王爷,求你了。
本王说过,咳咳咳...周恒摁着唇角,剧烈咳嗽起来,他身子实在太坏,会让你们父女重逢,你若再胡搅蛮缠,本王便剁下她的手喂狗。
陆奉御浑身一僵。
周恒冷斥:下去吧。
暗处走来一道黑影,直到走近亮光,他才将帷帽摘下,露出一张精明矍铄的脸。
恭喜王爷,心愿达成。
周恒瞟他一眼,笑:若非你广撒渔网,助本王蛰伏数十年,本王不会有今日的好命,或许早就死在边疆,死在先帝的算计里。
那人拱手作揖,谦虚道:王爷谬赞。
谢大人,你真是聪慧过人呐!
周恒有时觉得是天意,当年瞧不上的唯利是图者,竟成了他扳倒先帝和周瑄的有力武器。
如此曲折,却又如此顺畅。
谢宏阔将筹码压到了很多人身上,他并不是最好的那个,然出其不意的一枚棋子,发挥了最重要的作用。
崔家被抄,谢宏阔将陆阮换出,乔装后送到他身边,从此他便有了拿捏陆奉御的把柄。
一步步,弄死先帝,再弄死他的儿子,最后的最后,挟太子成为辅政王爷,大权在握,这天下,便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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