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地喟叹一声,睁开眼。
昌河公主绷着小脸,没出声。
陛下去的匆忙,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着,对于这位皇兄,昌河又敬又怕,然更多的则是感激,平心而论,自打皇兄登基后,对宜秋殿供应从未苛待,甚至比父皇在时更加优渥。
他为人持重老成,又不爱说笑,平素板着一张脸,总是有些骇人的。
但皇兄就这么不明不白崩逝,她心里很是难受。
皇家秘辛,她知道其中有隐晦,可她无法去查,她是昌河公主,亦是汝安侯府的媳妇,即便真的知道什么,她也不敢开口。
昨日,她亲眼看见七皇叔与母妃密谈,虽没听清具体内容,可她听见七皇叔与母妃道谢。
他们能有什么交情,熟稔到需要道谢。
联想起之前母妃总催促自己去找谢瑛,昌河便难以控制的将母妃与皇兄的死联系到一起,她愈发坐不住,数度抬头望向斜躺的赵太妃。
昌河,你与谢娘子能说得上话,你去陪她多坐会儿,正好蜜杏下来,甜味里带着酸,想来她是爱吃的。
母妃,你是不是参与其中了。
昌河哄睡淳哥儿,将孩子放下,盖上薄毯。
赵太妃睁开眼,朝宫婢摆了下手,那人福了一礼,退出门去。
殿内只她们母女二人,静的能听到针落。
赵太妃坐立起来,神情肃重的望着她,昌河公主咬了咬唇,没有低头。
你听谁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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