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京复职,谢家大有起色。
所谓此消彼长,她被什么压一压,谢家便会稳步向前。
周恒没有挑破,眉眼间的鄙薄已经说明了态度。
总有人能将不疼自己女儿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自以为是。
两月后,正值夏秋交汇时节,七月流火。
宫中传来急报时,大军已经逼近皇城。
彼时周恒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盘算着小皇帝登基,他为自己谋取什么封号,什么权势,他打量的周全,却不防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
不可能,军队怎么可能如此快速返京归来,何琼之又怎会安然无恙?
他支着身子,从轮椅上站起来,很是慌乱,更多是想不清,想不明白,怎么死了的人又活过来,且带着千军万马将自己围堵起来。
召集禁卫军,组织反击!
身为主帅的周瑄一路冲锋在前,自西凉大战得胜后,便集结十万兵马率先赶赴京城,一路攻城略地,无往不胜。
宫门紧闭,城墙上弓箭手排布开来,箭矢密匝如雨,滚石,火油相继而来。
周瑄命将士搬来云梯,鸣鼓开道,号令一刻钟内夺取宫城。
将士信心饱满,不惧生死,一波接一波爬上去。
很快,宫门被从内打开,他一夹马肚,扬起伐逆的旌旗,率领将士浩浩荡荡直冲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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