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微的湿热感,这远远不够。
周瑄握着她的手,将手指慢慢扣住,贴着她的耳畔劝道:谢瑛,用力。
蛊惑的声音,挟着男人的侵略气息。
谢瑛手一抖,牙齿咯吱一声。
周瑄发出舒适的喟叹。
他仰起头,指尖攥到发白,犹不尽兴:咬破朕的皮肉,咬断朕的骨头。
仿佛更痛一点,才能抵消谢瑛因他受伤带来的反噬。
谢瑛捂紧脸,热的浑身是汗,她往后挪开距离,手摁在他肩膀支起身体:我不是小狗,不吃生的。
她帮周瑄拉好衣领,手指一点点系紧带子,抬起头来一字一句说道:心口的伤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怪你,当时那种情形,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谋逆者上位的工具。
只是我并不知道,真的有了孩子。
周瑄深吸了口气,神色肃沉:我要你,即便没有孩子,我也只要你。
谢瑛抱住他,看见身后的去痕膏,遂拿到手来翻来覆去打量。
有用吗?
周瑄点头:寻常疤痕只要坚持每日涂抹,是能消除的,不过就算去不掉,我也喜欢。
不是给我,是给九章。谢瑛坦然,将瓶子放好后,解释:郑大夫手艺好,但他不管后续琐碎,那条刀痕太长,若能去掉最好,若不能,好歹可以缓解一下,他特别注重脸面,皮肤比姑娘还要精致,留下那么长的疤终究有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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