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瑛忙快步上前,顾九章素日走路看不大出来,此时揪着缰绳脚踩马镫,废了好大力气仍没有攀爬上去,额头一股脑的汗,也不敢再回身看谢瑛,手心发滑,腰上提不起劲儿,他越着急,越适得其反。
累的两眼昏花,还像个龟壳一般罩在马身左侧。
下来。
谢瑛站在对面,凛了眉严肃说道。
顾九章浑身一僵,望见看热闹的纨绔,别有用心的朝他咋舌。
他又咬着牙扯着马鬃,骏马嘶鸣着抬起前蹄,而顾九章悬在半空被带的猛一踉跄。
摔下来时,谢瑛一把揪住他的衣裳,顾九章没摔倒,却扥的她站立不稳,两人皆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因为谢瑛的搭手,泄了力,故而没有伤到。
顾九章松开握她腰的手,很快坐起来,拍拍掌心笑道:怎么了,还管起爷骑马打球了?
那俩纨绔哈哈大笑。
谢瑛颇为生气,指着那马一字一句说道:得亏是皇家御马,得师傅训诫过,若是寻常的马匹,被你如此攀爬,早就将你狠狠甩下踩在蹄子下头。
顾九章歪着身子,一手牵起缰绳,一手摸着马后臀,似不以为意。
九爷我六岁就会骑马,打马游街哪个不知我技艺高超,爷管他是御马还是寻常大马,只要在爷手中,就是乖马。
说着,又想往上使劲。
谢瑛一把抽出他手中的缰绳,递给马场小厮,小厮很快牵着马去往后院,那两个纨绔讪讪笑了下,各自道了声先走一步,便在谢瑛要吃人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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