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场马球赛,浑身酸涩疲惫,本想听会儿动静,但一挨着绸被软枕,瞌睡便来了。
她很快昏沉过去。
直到有酥麻的感觉从脸颊传来,像虫子爬过,她想拂开,手腕被抓住。
意识陡然清醒。
她睡了不过一刻钟,然醒来好似睡了几个时辰那么久。
睁开眼,对上周瑄轻笑的脸。
你还没回答朕的话,不是过问,又是什么?
谢瑛打了个哈欠,我不能拥有正常说话交流的权利了吗?
周瑄眼底晦暗,闻言扯了扯嘴角:你可以有。
我和认识且喜欢的小娘子说话,便是过问她家中事吗?
不一样,这位小娘子的身份,与旁人不同。
谢瑛抬手落在额上,虚虚软软的躺着。
你为何总要揪着旧事不放。
朕没有。
周瑄回答的坦然,撩起她发丝缠到手指,朕是不想让你再度与云家与云六郎扯上关系,朕不是小气。
谢瑛忍不住笑:云恬遇到难处,家里人不理解,且排挤她,我宽慰了两句而已。
周瑄挨着她斜躺下:那也不许,总之朕不许你跟姓云的接触。
你好生霸道。
谢瑛从他手中抽出发丝,转过身,背对着他。
周瑄缠上来。
谢瑛不悦道:你我各自安静下来,好好想想,究竟有没有必要为了此事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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