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案前翻开古籍,翻了几页,看到一张书笺,娟秀的笔迹,上头写着:愿如梁前燕,岁岁常相见。
落款为谢瑛。
他疑惑的拈起来,问:阿瑛,你写字如此秀气呢。
秀秀浑身僵住,不自在走过去,看到他手里的书笺,不由心虚的别开眼,含糊道:郎君要泡脚吗。
云彦似乎没有听见,翻过去又看到一行字:吾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正反两种情绪,看墨迹应不是一日写的。
他努力回想,怎么也想不出缘由,头很疼,有些回忆像是带着针尖不断扎入脑髓,他捶了捶额头,像要被钉进密闭的空间,无法呼吸,天旋地转间,他一头栽到桌上。
秀秀吓坏了,铺床的丫鬟更是吓得不敢动弹。
去,去找大夫过来。
上元节夜,伯爵府里闹得不甚焦灼。
槐园的灯一直亮着,秀秀站在床边,抹眼泪。
曹氏心烦意乱,攥着帕子瞥她一眼,忍着怒火说道:别哭了,晦气。
云臻插嘴:就是,六郎还没死呢,你哭的什么劲,这不是咒他吗?
忠义伯一拍桌子,屋内安静下来。
云臻撇嘴,找了张玫瑰椅靠着坐下。
秀秀咬着牙,硬生生忍住。
她将云彦昏厥前的事细细道来,崔氏嗯了声,打眼一扫,望到书案上跌落的书册。
待看到谢瑛的笔迹,她登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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