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见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便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案上纸上被一把抽走,带的纸镇摔落在地。
周瑄攥着厚厚一沓纸,背在身后。
朝事。
方才的愉悦荡然无存,谢瑛敛起笑容,他分明是在堂而皇之的撒谎。
明明,她看见纸上一角,写的好似人名,他却说是朝事。
是激将法吧?
说是让自己随便搜,然当真要搜的时候,他又不肯了。
谢瑛顿觉心冷,伸手朝他要:给我看看。
朕说了,是朝事。
周骁,周衡,周业...是在取名字吧,给谁取得?谢瑛觉得心不断往下沉,沉到水底仍旧没有着落,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倒是他煞费苦心了。
陛下要有皇长子了么,我是不是要恭喜陛下?
她语调不变,竭力压制着情绪,然她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想冲上去质问他,打他,讨要公道。
可,她凭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般不堪。
周瑄知道她误会了自己,遂马上解释,可只说了一句,后头的不知该如何编排。
陛下怎知我心里怎么想的。
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都是错的!
你同旁人生孩子,便是对了?
毫不掩饰的讥讽,谢瑛觉得此时的自己不够冷静理智,她知道要忍耐,可无论如何都没法压下火气,就像烧起来一般,她不舒服,便要令周瑄同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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