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魏公与谢瑛交谈,临哥儿猛地抬起头来,小人眼里满是求救的信号。
谢瑛瞟了眼,招手示意他上前。
谢临背上包,三两步走过去,乖巧行礼叫道:姑姑。
他长高许多,谢瑛抚他的头,温声问道:魏公堂上教的,可都学会了?
谢临为难的抬起眼皮,不是很会。
魏巡授课极快,往往稍一点拨,其他两人瞬间领悟,谢临则与他们大眼瞪小眼,捏着笔杆只能胡乱书写。
可见不是谁都能做魏巡的弟子。
魏巡捋着须,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谢小郎君亦是出彩的,只不过与他们二人相比,略显平庸,故而下学后要更加勤学苦读,才不至于被落下更多。
人走后,谢瑛带谢临回了清思殿。
谢临净手来到膳桌前,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姑姑,我是不是很笨。
谢瑛笑,夹了箸羊肉羹:不是你笨,是他们两人太聪明,不是凡人,若我幼时与此二人一同学习,定比你还要凄惨。
有时候不必斤斤计较,非得争个你长我短,只消做好该做的,能力之外能涉及些许,便足够。
临哥儿已经很好了,方才听你背书,我像你这么大时,可丝毫背不出来。
谢临腼腆的笑笑,咬着羊肉含糊不清:姑姑,你能不能跟阿耶说说,让我回家,我不想跟魏公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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