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起身体,小腹一阵阵抽痛。
娘娘流血了。白露捂住嘴,面色惨白。
正在擦汗的寒露闻言低头看去,登时腿一软,跪在地上。
周瑄心口一滞,抓住谢瑛的手俯下身,唤道:谢瑛,醒醒。
他有点慌,回头冲跪着奉御厉声命令。
给皇后止血,安胎!
幸好血很快止住,奉御们忙到后半夜,个个又惊又怕,毫无困意。
先前陆奉御留下的止血方子起了大用,一副药下去,谢瑛脸上渐渐舒展开来,只是虽换了衣裳,浑身上下仍能闻到淡淡的腥味。
与帐子内的沉水香缠在一起,浓烈逼人。
白露将楹窗悉数打开,池子里的水被暴雨灌满,蛙鸣不断。
寝殿内没人敢大声喘气,屏风后的圣人一刻都没松开皇后的手,跪立着,伏在床沿。
谢瑛醒来时,分不清时辰,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整个人混混沌沌,稍微一动,周瑄便醒了。
陛下?
她惺忪着眼睛,嗓子沙哑。
你没事就好。谢瑛摩挲着他的脖颈,两条伤口,已经结痂,很浅,小指那么长。
她很累,说完便有气无力的闭上眼。
周瑄亲吻她的手指,将要往前,才发现膝盖跪的生疼,踉跄了下,避开谢瑛撑住。
朕没事,朕方才很怕,怕你和孩子有事,朕...
谢瑛摸着腹部,感觉到孩子动了下,她拉过周瑄的手,让他感受孩子踢脚的力量。
陛下,阿兄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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