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猫的脖子上。
通体墨色的黑猫,佩戴着这银色的铃铛,看起来倒是和谐极了。
然后抱着猫的玉尘剑尊赤足下榻,一头青丝洋洋洒洒地披在身后,她空出一只手随意地将头发束好,衣着穿戴整齐后就出了绝云巅。
前不久刚休整好的药虚谷此刻忙成一片,都在忙活着救那从魔族解救出来的药人,倒是没见到柳溪如的身影。
铃铛的脆响在药虚谷殿前响起,本来还忙着采集灵药的弟子们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玉尘剑尊怀中蜷缩着一只黑猫,伫立在殿门前,连忙停下手中的药液萃取迎了上去剑尊是来看您救出来的那个药人的吗?
齐璨颔首,跟随着引门弟子踏入了药香扑鼻的房中。
柳清原就正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由药虚谷的长老诊脉,将体内的魔气抽丝剥茧地拔除。
白色绸带仍然缠满在身上,虚泽长老也不敢轻易地给他解开剥下,不过是将他琵琶骨穿过的锁链解了下来。
那沾满血迹的锁链就躺在一旁的铜盆中,盆的边缘还挂着几条被血水染红的绸布,应该是取出那锁链擦干净血水用的。
听到动静的虚泽长老一看到齐璨来了,赶紧从座位上起身剑尊,您回来了?我已经按照您的嘱咐将这位公子......脊背后的链条取出来了。
只是这绸带,我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齐璨拉过椅子坐到了柳清原的面前,指尖按住了他面上缠着的白绸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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